2008年11月22日星期六

那些歌,那些事:故事的角色



有一首歌,我至今不知道它的曲调,可我却能在时隔十几年后,信手写出其中一段歌词:
  我不要在破碎的镜头里接受你的逃避和存在,
  我从冷漠的角度望去,
  含泪的眼该如何表白?
  现在的记忆,
  象一场演不完的戏,
  让我们,
  都看得见过去。
.....我的一位朋友对我说,以上的歌词是当年读高中时候,一个女同学在一封信里提到的。现在看来,一个高中女生为着这样的歌词而感伤,未免有点太那个什么。小屁孩一个,有啥记忆呀,还演不完的戏呢。
  但我的朋友当年可不这么想,他读着那封过于多愁善感的信,心中的怜惜之情一发不可收拾,从此待那个女生与别人不同。于是应了那句话: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着--那个早熟的女生现在成了他的老婆。
  如今,那个有着冷冷的声音的浪子已为人父。我们都在自己和别人的故事中演过了一个又一个角色,糟糕的是,我们摊上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导演,他老人家的戏里重来没有NG的机会,一次也没有。
  于是总有些人不甘心地问,如果一切重新开始,你会留在我身边吗?
  总有些人会傻乎乎地唱些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之类的歌,这样的歌还真不少。
  也有些爱真的重头开始了,只是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开头。
  后来我们终于明白,自己参与演出的那些戏码,远比在银幕上看到的一切戏剧更加出人意表,就象有位仙子姐姐在她领衔主演的一部戏里说的,我猜中了开头,猜不到结局。
  就象我的那位朋友告诉我的:那个多愁善感的女生在改演他的老婆之后,一改过去的戏路,变得没心没肺,丢三拉四,挨了老公的骂也不哭,还能厚着脸皮傻笑,叫人彻底没脾气。
  我的朋友对此颇感自得,他说好男人才有本事把女人变成这样。
  我ORZ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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